刑事案例-案例六十七井长羽(方玉春、张兴和吉林体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

56、被告人徐红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06月由杨洪生介绍并交给杨洪生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东北体系(2011年分家之后更名叫长春体系)传销组织。上线是杨洪生;其发展了徐辉、马晓晶、关忠生为直接下线;关忠生发展了尤利娟为下线;徐辉发展了于杰、周艳萍为下线;于杰又发展李元甲为下线。其认识张兴和、柴守祥(昊田)、朴春益(海纳)。其根据海纳的要求负责体系办会,主要是晨会上读羊皮卷,其召集过一次会议担任主持人。其是经理级别,伞下有22个人。参加传销共获利四五万元。

57、被告人赵秀华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37月由周淑贤介绍来北海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在南宁将7万元现金交给周淑贤,周淑贤没有告诉其具体放在哪个人的线下,其不清楚上线是谁,其准备发展苏伟荣为下线时被抓获。其贷款购买了一套商品房、一辆奔驰轿车(EG0369)

58、被告人马玉华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0911月在北海市经冯彦彬、才晓丽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方玉春伞下人员,其直接上线是冯彦海,冯彦海直接上线是冯彦彬,冯彦彬直接上线是才晓峰,才晓峰直接上线是才晓丽。其在体系中是老总级别,伞下有31人。

59、被告人吴春华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14月到北海市,佟维平领其到北海市一家工行网点办了一张银行卡,卡由佟维平保管,其回吉林辉南县的前一日填写了申购单加入资本运作体系。其直接上线是佟维平,其不知道是否发展有下线,银行卡一直是其妻子佟维平持有,其不知道自已是什么级别,其加入资本运作和以后的事情都是佟维平处理。

60、被告人陈凤云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12月经盛立花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范开慧,直接下线是陈凤清、车跃千、李义臣,已晋升为老总,其伞下人员40多人。盛立花是其体系内最大的老总,其认识的老总有井长羽、范龄月、盛利香、李锡基。

61、被告人杨淑霞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07月经周敬文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一红”,其上线为周敬文、直接下线为孙明久、姚俊芝、胡冰,获利10万元左右。

62、被告人刘福余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09月经周敬文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为周敬文、直接下线为刘秀荣、张红伟、刘福华,获利约6万元。

63、被告人吴晓霞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13月经范龄月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范龄月,直接下线是赵秋艳、吴晓光、丛佩涛,20134月升总。其伞下人员40多人,获利20多万元。

64、被告人张长春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18月经李双介绍在北海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资本运作是靠介绍发展新人获得提成,人员分为五级三阶制晋升,分为主任、经理、老总,发展29个下线可以升为老总。提成是加入交纳70000元,一个月之后提成l9700元,直接发展第一、二个下线可以提成6031元,直接发展第三个下线可以提成13000多元,间接发展一个下线可以提成1000元,由伞尖老总安排专门汇总计算好按表发放。其上线是李双,李双上线是李桂华,李桂华上线是马静,盛立花是体系里面最大老总。其直接下线是温力伟、张长征、崔勇健,温力伟下线是李相启、毕振忠;张长征发展了尹逊梅、张延如;崔勇健发展了崔勇杰、林龙泽、崔春实。其通过资本运作共获利20万元,用于还债了。其认识团队内的老总有盛立花、井长羽、范龄月、盛利香、李锡基、李双、李桂华、马静。其于20134月升为A级老总,伞下有40-50人。

65、被告人姜晓龙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17月初经井长羽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为李桂华、直接下线为姜启龙、杜海龙、刘波,其不知道下线的发展情况。

66、被告人苏伟荣的供述和辩解,其子20108月经蒋玉富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王争芬。

67、被告人李锡基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2年初由盛立花介绍来北海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行业名“李根”。其上线是田世娥,下线是李锡龙、黄丽霞、于泽忠,其发展的下线有四十多人,已晋升为老总。其负责协助盛立花管理体系的工作,被告人庄辉负责传销体系在北海的工作。其认识体系内的老总有盛立花、范龄月、井长羽、盛利香、李双等人。

五、辩认笔录,证实相关被告人辩认参与传销的同案人情况:

1、被告人方玉春辨认出张荣艳;被告人马玉华辨认出才晓峰;被告人张兴海辨认出张兴和、代淑华、方玉春、孙加祥;被告人代淑华辨认出孙加祥、方玉春、张兴海、张兴和;被告人邱春发辨认出代淑华;被告人林顺玉辨认出张兴和、方玉春、朴春益;被告人朴春益辨认出方玉春、柴守祥、林顺玉、张兴和、孟庆军;被告人张荣艳辨认出佟维平、张兴和、方玉春;被告人佟维平辨认出张荣艳;被告人吴春华辨认出佟维平;被告人裴维莉辨认出杨淑平;被告人周建国辨认出周淑春;被告人赵秀华辨认出周淑贤;被告人柴守祥辨认出张兴海、方玉春、朴春益、林顺玉、张兴和。

2、被告人盛立花辨认出李锡基、井长羽、盛利香、范龄月、庄辉;被告人井长羽辨认出盛立花:范龄月;被告人金哲东辨认出井长羽;被告人陈风云辨认出盛立花;被告人刘福余辨认出盛立花、范龄月;被告人张长春辨认出马静、盛立花;被告人庄辉辨认出范龄月、盛立花;被告入李锡基辨认出盛立花、范龄月、庄辉、井长羽。

3、被告人吕洪刚辨认出王成军;被告人王丽霞辨认出吕洪刚、王成军、孙建平、杜绍琴、沈丽娟、杨桦、杨柳、沈丽霞;被告人沈丽霞辨认出吕洪刚、王丽霞、王成军;被告人杨桦辨认出杨柳、王丽霞、吕洪刚、王丽霞、杨柳、沈丽霞;被告人杜绍琴辨认出杨桦、沈丽霞、吕洪刚;被告人杨柳辨认出杨桦、吕洪刚、王丽霞、沈丽霞;被告人沈丽娟辨认出刘松菊、沈铁良、沈丽霞、吕洪刚、杨柳、杨桦、王丽霞;被告人刘松菊辨认出沈铁良、沈丽娟、沈丽霞、杨柳、杨桦、王丽霞、吕洪刚;被告人沈铁良辨认出沈丽娟、杨柳、刘松菊、杨桦、沈丽霞、吕洪刚、王丽霞;被告人黄建华辨认出刘松菊、沈丽霞、沈铁良、吕洪刚;被告人孙建平辨认出沈丽霞、吕洪刚、王丽霞、王成军;被告人孙建书辨认出吕洪刚、沈丽霞、孙建平;被告人黄秀英辨认出吕洪刚、沈丽霞、孙建平、王丽霞;被告人杨秀梅辨认出王丽霞、吕洪刚、孙建平黄秀英;被告人张秀生辨认出黄秀英、杨秀梅。

六、北海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北海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北公冻财字[2013100014000150002000032号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北公函[2013]140167号查封函,北公()封通字[2014]1号、03号查封通知书,收款收据、购房合同、银行转帐存根、银行流水明细、房产公司的情况说明、北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档案查询信息;北公函[2013]194函,北公()封通字[2013]081082083085号查封通知书,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收款收据交易凭证、银行流水明细、汽车销售公司情况,证实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被告人涉案财产的事实及被查扣财产的权属及是否属于违法所得等。

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沈丽霞、沈铁良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缓解期,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八、各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

九、归案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归案情况。

关于事实、证据方面,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证据和辩解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借用他人身份证自己出资申购份额,即被告人所称“拍单”,被借用身份证所对应的人员不应计入伞下人数。关于该意见,第一,传销人员为了更快地晋升到更高的级别以获取更多的利益,根据传销组织的晋级规则,以他人的名义申购份额,实际掌控所申购份额所对应的位置及收取该位置获得的提成,本身也是开展传销活动的一种方式;第二,在本案中,“拍单”对于相关被告人晋升到老总级别进而获得老总级别的提成起到了关键的作用;第三,“拍单”所形成的下线人员起到承上启下、连接左右的作用,对传销组织层级的形成、规模的扩大,也起到重要作用,与一般下线的作用并无实质区别。故对被告人、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提出不能按照传销组织规则或被告人供述或体系图推定涉案人数。本案认定被告人伞下人数的依据除了传销组织规则及被告人供述,还有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供述、扣押在案的体系图、工资表、传销资料、银行流水明细等综合认定,并无不当,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盛立花提出其没有策划建立“商务商会运作”.传销组织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盛立花策划建立“商务商会运作”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扣押在案的体系图、传销资料、同案被告人井长羽、李锡基、庄辉、张长春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盛立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盛立花通过家人规劝同案被告人陈凤云投案、被告人王成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成军通过管教民警规劝同案被告人杨桦等人投案、被告人杨桦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桦带同案被告人王丽霞等人投案,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盛立花、王成军、杨桦无符合立功情节的行为。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庄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庄辉系在得知民警搜查其住所情况下,自己回到住所后被抓获,应认定为投案,是自首的意见。经查,上述事实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定。

5、关于被告人方玉春提出其不是“独立总”,只是按上线所给予的工资卡打钱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方玉春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是本人体系伞尖,是独立老总级别;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方玉春处扣押了只有伞尖保管“A总工资表"、体系图、其他传销人员晋升老总时上交银行卡等;公安机关查询的银行帐户交易明细反映被告人方玉春负责发放其体系传销人员“工资”和提成;证人袁润、同案被告人张兴海、邱春发等均指认被告人方玉春是独立老总。故对被告人方玉春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张兴和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入张兴和没有加入资本运作,不具有老总身份,只是帮其妻子方玉春做一些辅助性工作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兴和在传销活动中发放伞下传销人员的“工资"和提成,有公安机关扣押、查询其银行卡及帐户交易明细证实,且同案被告人邱春发、吕洪刚等人在侦查期间供述“张兴和是传销组织老总”,另被告人张兴和及其妻子方玉春在侦查期间均供述“被告人张兴和协助被告人方玉春管理传销组织”。故对被告人张兴和及其辩护人上述的意见,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井长羽、徐跃坤、王成军、姜兴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劝退了部分伞下人员并返还申购款以及被告人佟维平、郑刚及其辩护人提出案发前已停止传销活动,并将大部分申购款退还给伞下人员的意见。经查,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认定。

8、关于被告人柴守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柴守祥不具有老总身份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方玉春、张兴和处缴获的体系图证实被告人柴守祥伞下超过3层、人数超30人,以及被告人柴守祥晋升老总时开设工商银行6212252107000210156银行卡交给上线使用的事实,被告人柴守祥在侦查期间也供述了其已经晋升老总。故对被告人柴守祥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9、关于被告人张长春提出参加传销组织后只发展二个人,不知道已晋升老总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张长春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帐户交易明细反映被告人张长春的银行帐户自20129月至20139月期间存在10500元倍数传销资金往来,从被告人盛立花处收缴工资表也载明领老总工资的人员有被告人张长春、另被告人张长春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于20134月升为老总级别。故对被告人张长春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10、关于被告人盛利香的辩护人提出盛利香是被动参与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盛利香积极发展下线,系老总身份,其伞下有马静、姜晓龙、李双、张长春等多名老总的事实,有体系图、银行帐户交易明细和同案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11、关于被告人庄辉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庄辉伞下人员30人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庄辉伞下层级超3级、人数超过30人的事实,有扣押体系图、工资表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庄辉在侦查期间也供述了其是老总级别。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12、关于在案冻结银行帐户资金,根据查询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存款凭证及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结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提成瓜分规则及发放时间等事实,足以认定相关涉案银行帐户资金均用于传销活动,即或用于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或用于收取提成,故该银行账户的资金均应认定为传销赃款;关于扣押、查封涉案车辆、房产,根据购车合同、购房合同及付款情况,在参加传销后购买或者用传销帐户资金支付的,均认定为用违法所得购买。被告人盛立花举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银行卡存款回单、购车发票等证明其从事合法经营,有能力购买汽车及房产;被告人井长羽的辩护入举出银行卡流水、借款合同、卖房协议、开立店铺及转让协议等证据证明井长羽有合法收入;被告人范龄月举出营业执照、再就业优惠证、房屋租赁合同、转让合同、工作费供热费结算书、工作费专用发票、证明、行驶证、发票、税收缴款书证明其从事合法经营多年,有固定收入,被查封、扣押房产是其参加传销前购买;被告人方玉春举出借据、转帐凭证、耿文良的公民身份证证明其在参加传销期间向耿文良借款100万元购买房产;被告人代淑华举出房屋销售合同、房地产买卖契约等证据证明其被查封房产是参加传销前卖老家房产所得款项购买;被告人佟维平举证借据、收据、房屋买卖协议等证据证明其被查封的房产是合法收入购买;被告人千永哲举证借据证明借款购买汽车;被告人路秀珍举出银行流水记录证明其被查封的房产是用拆迁款购买等,上述证据和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玉春、张兴和、盛立花、吕洪刚、徐跃坤、井长羽、王成军、张兴海、周淑春、邱春发、邀广志、王丽霞、沈丽霞、代淑华、盛利香、张荣艳、郑刚、范龄月、才晓峰、林顺玉、杨桦、孙建平、杨柳、张文华、马静、董惠群、张燕君、黄秀英、沈丽娟、杨秀梅、刘松菊、杜绍琴、王守芝、姜兴光、朴春益、庄辉、周淑贤、佟维平、金哲东、孙建书、沈铁良、张秀生、柴守祥、刘云、陈发、路秀珍、孙加祥、黄建华、孙桂艳、李玉艳、孟庆军、杨淑平、裴维莉、周建国、千永哲、徐红、赵秀华、马玉华、吴春华、陈风云、杨淑霞、刘福余、吴晓霞、张长春、姜晓龙、苏伟荣、李锡基六十七人以“纯资本运作”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上述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是传销活动组织、领导者,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各被告人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方玉春、张兴和、徐跃坤、盛立花、吕洪刚、张兴海、邱春发.周淑春、邀广志、井长羽、王成军、王丽霞、沈丽霞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均属情节严重。

被告人方玉春、张兴和、盛立花、吕洪刚、井长羽、徐跃坤、王成军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超过120人,有扣押在案的传销体系图、工资表、传销资料、银行流水明细、证人证言及同案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互相印证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入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故对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属情节严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淑霞、张秀生、黄秀英、王丽霞、沈丽霞、杜绍琴、沈丽娟、孙建平、孙建书、杨秀梅、黄建华、杨桦、金哲东、刘松菊、沈铁良、刘福余、吴春华、陈风云、马静、张长春、千永哲、姜兴光、马玉华、吴晓霞、姜晓龙、孙桂艳、杨柳自动投案,但归案后,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发展下线传销人员情况、参与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及赃款去向等主要犯罪事实,不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的,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予以追缴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玉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83日起至20238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兴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83日起至20218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盛立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82日起至20208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吕洪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83日起至202082曰止;罚金邛艮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徐跃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83日起至20208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张兴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85日起至20208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邱春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85日起至20208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周淑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83日起至20208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邀广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目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821日起至20208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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