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某、何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刑事判决书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6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江津区人,小学文化程度, 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2013年9月11日因系网上逃犯被贵州省贵阳市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10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何某某,男,197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江津区人,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2013年11月12日因系网上逃犯被江苏省江阴市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刑诉[201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审理中,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情形,本院决定变更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卫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11月,被告人李某某经亲属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资本运作”又称“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这一传销组织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广泛发展人员购买份额,建立起 “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网络关系,由其上线人员对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行业规定参加者购买第一份为3 800元作为加盟费,随后每份以3 300元计,最多一人可出资69 800元购买21股;加入者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下线,通过其伞下人员不断发展人头提高业绩,以此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不同其获利额度也不同。“资本运作”分为五个等级: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高级经理)。该行业规定,新成员每购买一份,其线上的三代以内老总每人均可获得500元的工资,三代以外的老总则瓜分“公积金和税款”。
    传销组织内部因等级不同其职责权限也不同。其中,经理主要负责下传上线老总的要求,向上汇报其伞下人员的发展状况及申购情况,根据上级的要求对业务员、业务组长及主任进行管理,培训伞下人员如何“复制”新人的技巧,安排配置发展新人的岗位及人员。
    老总负责管理好自己的伞下人员,向上线汇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和体系内出现的问题,先期解决体系内的问题和矛盾,如解决不了再上报给体系负责人,同时还负责向伞下人员传达上级下达的通知、指示等,组织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进一步对经理级人员进行邀约技巧、口才等方面的培训。
    被告人李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弟弟被告人何某某,何某某又发展了杨某,杨某发展了曾某(已判刑),曾某先后发展了陈某某、杨某两条下线,杨某发展了李某某,李某某又发展了王某某(已判刑)。2011年5月,被告人李某某随李某甲(另案处理)、李某乙(已判刑)的传销团队从南宁迁至本市滨湖新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不断发展下线;2012年10月和11月,李某某和何某某相继升为老总,下线人数超过40人。
    2013年9月11日和11月12日,两人分别于贵阳市和江阴市被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两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及所绘传销人员网络图、证人证言及所绘传销人员网络图、同案犯判决书、银行资金流动查询材料,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以“资本运作”“连锁经营”为名,不断诱惑、发展他人购买虚拟“份额”,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实行“五级三晋制”,刺激传销人员积极发展下线,从中骗取非法利益,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两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供认不讳,均辩解系受骗加入传销,家里有老人和小孩,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成立。
    另查明:2013年9月11日11时许,贵州省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云岩分局车管所民警发现前往该所办理车管事务的被告人李某某系网上逃犯,遂将其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后移交合肥市包河区公安机关。2013年11月12日晚8时许,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祝塘派出所民警接报警后,在江阴市祝塘镇中街29号祝塘旅社210房间发现被告人何某某系网上逃犯,遂将其抓获,后移交合肥市包河区公安机关。
    再查明:2013年11月15日,本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同案犯李某某(系被告人李某某的直接上线)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判处同案犯曾某(系被告人何某某的下线)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的供述,被告人何某某到案后所绘的传销人员网络图,同案犯李某某、曾某的供述及所绘传销人员网络图,证人陈某、刘某某的证言及陈某所绘传销人员网络图,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银行帐户资金流动查询材料,本院(2013)包刑初字第00615号刑事判决书,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两被告人到案经过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犯罪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其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以“资本运作”“连锁经营”为名,引诱、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所处层级均为三级以上,发展下线成员均已超过三十人,从中骗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论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或酌情均可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量刑情节,决定予以从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某某、何某某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丁爱民
审  判  员      程梅翠
人民陪审员      张正凤
二○一四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阮  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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